唐李公佐传奇小说《南柯太守传》,写淳于棼醉后梦入大槐安国,官任南柯太守,二十年享尽荣华富贵,醒后发觉原是一梦,一切全属虚幻。后人因而用“南柯一梦”借喻人间荣华富贵不过是一场空梦。如今常比喻为一场空欢欣。
幸福的股民总是相似的,倒霉的股民各有各的倒霉。退休族谷先生(化名)入大盘纯属偶尔,有“铁算盘”之称的谷先生退休前是我早年曾就职公司的总会计师,他那天堂并不非常饱满的脑袋,因能像电脑一样频频升级换代,故胜算率非常高。他笃信凯恩斯“用最小的投入,取得最大的报答”的思想。在公司一次洋装备的引进中,由于他的精算,使国度少花了60万美元,他也因而上了报纸、电台、电视台而成为“多媒体”人物。我就是因采访报道他的事迹而同他相识的,但没料到也因而把他拽下了股海。
那是个偶尔的日子,波涛不兴的大盘,偶遇突发性利好,掀起热流。我和老的谷在证券公司门口邂逅。望着梗塞了交通的自行车的买卖厅内攒动的人头,老的谷问我:“那些人在抢购什么低价货?”我回答说:“抢一种并不低价叫大盘的货。”老的谷又问:“都是些什么人在买卖大盘?”我又回答:“是一些闲得无聊,喜欢斗牛斗熊人,再就是一些想找人说话的退休老的头老的太太了。”老的谷像悟到什么突转话头:“您晓得我也退了吗?”“哦?”我顿时晓得在这种地方在这种时候同他邂逅并非偶尔了。他此番莫不是来火力侦查,想应用尚未生锈的“铁算盘”来大盘拨弄拨弄?有种说法,大盘中老的者居多是由于孤独难耐,似乎在喧哗的氛围中更能添加人际交流延年益寿。老的人在大盘鏖战,并不看重胜负,就象唐·吉诃德,他同风车做战,不是要打倒风车,而是要找回当年叱咤沙场的感觉。我对老的谷说:“我在大户室,有事可找我。”
数日后,当老的谷拿着刚办好的股东代码找到我要时,便顿感羞愧,又引一只自取沦亡而来了。我问他:“您真来炒股票了,这玩艺风险大?”他说:“这年月钱存银行,利息为负,全民都在炒股票,我总不能掉队呀




